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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和奇妙
2009/10/22
必须写点什么,为这个神经病的一天!神经不是突然的爆发,是一贯的莫名。
今天参加市中区的小学美术教师技能比赛,为此早晨六点半起床赶车进城,晚上六点比完回来又接着辅导学生到八点,再出去吃饭已到处关门闭户。我不是想说自己多辛苦,这和拍片子比起来算个屁,不爽的是自己为这个忙得赶天赶地我觉得很锤子。很锤子的锤子。
说说比赛。之前教导主任说是上公开课,前天去抽签才知道是上午考理论、现场手工制作,下午考色彩写生和国画,和公开课一点关系没有。理论要抽a、b卷,美术有什么理论?我不懂,没去管它。手工制作抽的题目是《梦想》,不限材料。梦想?是不是幻想?理想?不明白。色彩写生没什么,国画没画过就不用提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晚上跟梅梅通电话说到梦想,她说你的梦想不是得金鸡奖吗?做奖杯呀!对啊!我确实在上周看金鸡奖的颁奖典礼很激动,然后立志要拿金鸡!做!这下好耍罗!于是准备材料,为此昨天还专门回了趟城又赶回来做,直到凌晨一点。值!为金鸡!当今天现场制作时,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那个金晃晃、俗不拉叽的奖杯。不知道就好!我做得很认真。考理论问宋代的著名窑有哪些,我不知。问什么叫徐黄异体,我不知。问什么是歌特,我知。其他老师带来资料、小抄写得不亦乐乎,还好我皮薄,还好我是人。下午的写生没话说,后面一女跟着我画,谢谢。国画要说说:从来就没认真画过一幅,从大学到毕业从来就没有感冒过。但到后来,慢慢开始不排斥,后来,能看懂,再后来,开始喜欢。喜欢水墨在宣纸上的趣味,开始安静的看,觉得淡雅浓厚都好象自己。只是从来没有要去尝试的行动,虽然有过冲动。为了这次比赛我买齐了国画用具,当下午铺好毛毡摆好笔墨,一张大白宣摆在面前时开始激动了,调墨时手在抖,不是怕画不好,是感觉在不能拍片子的日子里我终于感到有种东西可以那么接近自己,当第一笔清水落在纸上浸出淡淡的痕迹。画得不好我知道,心在颤抖我知道。迷恋。迷住了这不可预知又着力要控制的神奇,电影也是一样。
写到现在我似乎没那么愤了,想到终于开始的水墨我应该要感谢这比赛。
有时侯很锤子的东西真能给你锤子。 -
国庆过之后
2009/10/12
咳得厉害,原因要追溯到那晚去成都,去成都的原因是为一个兄弟的结婚,能为婚礼成行是因为国庆的几天假,于是,从国庆说起。
悦来
准备每次活动的舞台背景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却是第一次学校同意用喷绘来做,不用再纯手工制作了,托六十年的福啊。只是考虑设计方案时进展很慢,要想做得不俗气,痛苦并不比手工少多少。然而这种红色的东西不可能有太多发挥的空间,何况还是大陆的红,诉求突破只是在自讨苦吃,时间已逼近,放下矜持一口气搞定,唯求视觉舒服。皆大欢喜。
看着学生们在舞台上表演得起劲(不过是些广播操式的舞蹈,不是农村的孩子就没有艺术细胞,全因教师的无能和学校的漠视。命),更有老年秧歌队上台助兴(混乱的腰鼓点,年迈别扭的姿态,没有音准的高昂红歌)突然感觉任何活动的主题不过是人们暂别生活常态可以放纵一时的理由和机会,为谁搞?都行,怎么搞?随便,只要能耍一台。这或许是一贯形式的悲哀,也许是压抑快感的迸发,更嗨还是更哀。
活动结束第一时间收拾,走人。成都
在铁牛门江边喝酒的晚上接到德刚的电话,说国庆他要办婚礼想请我当伴郎。受宠若惊!马上忙问多大的规模,什么架势?他说加他和老婆,算上我再加伴娘一共四人。呼!松了口气!一向讨厌正式场合必要的礼节和装束(本人长像有局限性,没办法),既然是小小小众的婚礼那自然可以随意些,长假本无特别安排,又是他老人家的钦旨,接!至于为何婚礼只有四人出席我并没有多问,不问也明白,多年弟兄虽无事不联系、有事也不多,但也依然心照不宣,这份情难得。
提前一天的晚八点到达成都,途中一轮巨大的圆月从晚霞中升起,从未见过!要出事!大事!
德刚依旧是老样,但精神很多!是为即将的新生还是为最后一宿的不归?呵呵,玩笑话,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连随便起来都是人!极品!每次我和阿Z的单独聚会他都一直会是众多话题之一,保留曲目!我们是没搞懂。也许今晚过后可以放下了,那是我的期望也是祝福!他懂我的意思,于是,喝!!兄弟我能喝啦!成都夜晚没有什么迷人,只是偶尔路边经过的腿袜多些。
中途阿Z意外给德刚打来两个电话我知道那晚肯定要遭了,因为他已经在了往成都的路上。一帮神经病聚齐后果自负!那时快十一点。我们猜测专车的司机肯定不是个女人。
(司机是谁,原谅我暂不进入话题,后面隆重推出)
两点到,继续喝!!兄弟我能喝!又一个重要的兄弟可以来捧场当然倍感荣幸,德刚在阿Z还没来时兴致很高。但当大家落座他又回复到了以往的含蓄,这种微妙的变化我能感觉到,我知道全因阿Z在场。他们从学生时代就是弟兄,这么多年交往的欢喜悲凉只有他们清楚。在我们中间阿Z一直是强势的,而强势只因他比大家看问题更理性点,说白了就是屁眼儿比大家黑些(只是离当资本家还差点,也可能根本不适合)。德刚则是内心纤弱的人,也正是由此,他会成为我们永恒的话题,也是由此,他的结婚让我们感慨万千!于是第二天的伴郎我当得并不嗨。德刚硝黄却整洁的衬衣扣紧着袖扣,一路端端直举的洁白鲜花昭示着这是个仪式(内心不够强大就可以靠仪式壮胆),我跟在身后,阿俊端着相机走在一旁,秋日变态阳光的眩目让我想起木马的纯洁:跟随着她,青春无比甜美,在奔跑时孩子般的游戏,一起赞美吧,燃烧了的火焰,摇晃着手,和她一起舞蹈…
简单租住屋里的婚礼安静,浅黄色的幸福。兄弟,珍重。
德刚看着我,老婆看着她的密友,有意思。色调和构图我都喜欢,这就是天下最幸福的笑!青神
每年每次青神的相聚也是个仪式,阿Z是主角,没有导演。每年的聚会都是一样的步骤,喝茶吃饭喝酒嗨歌,奇怪的是却从没有厌烦过。每一次相聚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而变化最多的永远是阿Z:每一次他带回的男人都不同(果妈精辟!)。该司机隆重出场了:黄董!跟阿Z到青神是他的第一次,还有第一次夜车就从渝杀到了川,据说还跑到160,真有做赛车司机的潜质!还有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果妈就在喝茶时开始“装斯文 ”,真会审时度势(其实全因果妈的灵牙利嘴在与时俱进,尤其那天一套亮黄学生装,一只活力双肩背包,一头靓丽直发,关键是还别着白色发夹,如此的杀伤力也还真为难黄董了)。欢迎他加入返乡团,东坡初恋的地方欢迎你!他自诩为“王的男人”,是唯一可以和我飙高音到最后都还可以乱飙的男人,也希望他和阿Z把初恋熬成厮守!
晚饭是鱼火锅,先白后啤。不得怕怕!兄弟能喝!老实讲,吃的味道没什么印象,只晓得小松在旁边埋头苦干,果妈和同僚曲曲拱拱,果爸和阿Z在理解万岁,王的男人神情专注得享用美食(在饮食方面一直对在重庆生活的人们感到悲哀),我喝得兴致高昂,白完再啤都没事,还终于可以主动找人干杯啦,喝得真好!!先拿小松开刀!。餐会还有个主角是中途来的果果,每年见她都是那么快乐,爸妈是活宝看来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是有好处地!果果长壮了不少,象个大姑娘了,只是逗她时我成了小孩,陪她玩是我餐会后半段主要干的事。果妹最大的迷人处是她可以根据对方的表情和情绪第一时间做出对应的反映,完全具备戏剧天赋!果妈说每次我来都要把她逗疯,其实是我被她逗疯啦。那晚果妹说得最动听的话是在我一再追问下说我比小松帅!
我注意到这次聚餐阿Z的情绪低落。
嗨歌是酒后打发时间最健康的方式。继续酒。每当这种时候阿Z会喝下更多的酒,在黑暗和狂躁的空间中。而陪他喝酒的人都能看到最真实的他,真实到阿Z自己永远都看不到。我最不忍心这种时候跟他喝酒,那晚我拍这他的肩举着酒杯半天都没喝下,我一直听着他的叙说直到泪水从他眼角释然留下。这,就是回来的意义,一个男人最隐忍表达情感的方式。我知道第二天起来他依然跋扈骄颜。喝吧,这和重庆不同,喝吧,我记得那晚说给你的话。王的男人还很能唱,最后我们在歌唱猪国的歌唱中结束,美声假声猪叫声深深入耳,歌贱词贱人也贱渐渐夜深。
出门时已是雨下,一架接在歌城上班女友的电单车停在雨中,男生躲在屋檐下抽烟,漠然看着我们经过身边。王的男人和阿Z打一把伞,小松送走果妈,我一个人走在前面,在雨中一直没想起莫文蔚一首歌的歌词。
再后来又去吃了点宵夜,骨头汤好温暖。付帐时阿Z 泼了我一身的茶水我记得。再后来到诚信住下,和小松吹到五点半我记得。
后来阿Z在第二天就回到重庆,我想他保重,我们都保重。我们还有一个愿望要在果果成年前实现。后来......
超喜欢这张!很象珂勒惠支的素描,我要画下来,挂在他们的床头,题目叫:王的男人与王。 -
听陈奕迅吧
2009/06/11
从来没有把某个歌星放在眼里。小学毕业班的孩子们总会叫我写留言薄,总有什么“偶像”一栏,我想写电影的导演,但对他们太无趣了,流行的我又不感冒,于是只好空着。孩子们会认为我很水,但我真的很诚恳。
最近疯狂听陈奕迅,每一次都在喝酒,喜欢他!以前也是,只是从没象现在这样听得爱不释耳。一直都喜欢香港的文艺,不造作,不虚无,即使是流行文化都带有一种沉重和感悟,自信且无畏,一座城市的气质。陈奕迅的很多歌并不流行,歌词并不上口,旋律怪怪的,好比莫文蔚的现在,却有着一贯的真诚,即便是流行文化的某种策略吧,我也更宁愿承认这种策略的起点并不低俗。
安静的时候听那些旋律看那些歌词,即使是感情的小情小调也透露着对生命的体味,那是种独到的视角,朴实不绕。也许我该感叹的是那些词曲的作者,也应该感谢陈奕迅给我一个在孩子面前说出一个明星名字的理由。
陈奕迅应该也是个耍娃嘞,肯定有机会一起喝酒!大家有一面旗!落花流水 陈奕迅
曲:eric kwok eason chan 词:黄伟文流水像清得没带半颗沙
前身被搁在上游风化
但那天经过那条堤坝
斜阳又返照闪一下
遇上一朵落花
相遇就此拥着最爱归家
生活别过份地童话化
故事假使短过这五月落霞
没有需要惊诧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一生
水点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各不留下印
流水在山谷下再次分岔
情感渐化做淡然优雅
自觉心境已有如明镜
为何为天降的稀客
泛过一点浪花
天下并非只是有这朵花
不用为故事下文牵挂
要是彼此都有些既定路程
学会洒脱好吗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飘落下游生根
命运敲定了要这么发生
讲分开可否不再
用憾事的口吻
习惯无常才会庆幸
讲真天涯途上谁是客
散席时怎么分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各不留下印
但是经历过最温柔共震 -
亲爱的,我怎么告诉你我的悲哀
2009/04/16
无意中在回程的傍晚看见路边支起了白色幕布,天黑后骑着单车去了。
银色的幕布在乡间的晚上显得尤其明亮耀眼,迷幻般的立在田野边。电影已经开始,幕布前已围满了村民,闲散的吸烟,嬉闹的孩子追逐,妇人们神秘的私语,田里的虫鸣蛙叫,电影是在放着什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黑暗中的光给了大家相聚的机会和理由,一如扑向幕布的欢快的虫子,生活要的不过就是快感!于是安静的,我也激动着用相机记录着那快感中的一切,可是,亲爱的,我怎么告诉你我的悲哀?
z电话里说着近期的繁忙与充实,不在w的博客里有了工作的近况,侗侗继续迷恋着那些漂亮的质感,我很高兴的分享着朋友的辛苦和快乐,只是最后都会默默低下头点燃香烟。总是尽量找各种理由来做些所有人都觉得奇怪的事,只为打破这一成不变恶心的生活,当然,我知道而最终自己还会是在其中。觉得抽烟不过瘾了,想找飞的,觉得喝一瓶不够了,开始一件件往寝室搬,觉得单车速度不够了,想上六十码,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想说话了,只是呆望着。
z在电话里的热情让我内疚。
初夏的夜晚有很迷人的清香,虫鸣蛙叫即使在黑暗中都能让人感到那生命的盎然,可是,亲爱的,我无法说出我的悲哀。 -
十八楼
2008/09/10
从十八楼做难度系数3.6的自由落体会不会有人围在下面唱国歌?重庆,我遥远的陌土之城。
最炎热的季节在最火爆的城市要么你变成猛兽,要么你成为宅男,很显然我做了后者。这确实让自己都惊讶:整整一个月没有丝毫想出门的欲望,即使冰箱里连小葱都没有了也坚持吃面。其实,我知道原因也很简单:身上没有更多的钱。十八楼成为唯一可以安心眺望这个城市的地方,即使每日的轰鸣直到午夜。书房里的沙发被我坐出了坑。
十八楼是朋友们常来的地方,因为z是个神灯。比较空闲的时候他会shopping回来很多菜做一桌精致的晚餐,还要拿出上等的红酒让大家品位,吸引来很多食客。那种餐聚的时刻会让我有一种暂时迷幻的感觉,菜肴的美色和常态的生活反差很大,会突然觉得很心酸当看见z在厨房忙得满头汗却依旧很专注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死心眼。
书房有落地的窗,坐太久后打开窗帘会望着林立的城市哈起,我无法喜欢上这里却有东西寄托在里面,带不走,又放不下。夜很深的时候和z在书房我也不怎么说话,自己是无趣的,他也一定这样觉得。面对一个毫无生机的人就象面对一团棉花,z的耐心和容忍让我很过意不去,我知道这就是兄弟,而我,却无以回报,甚至连买次菜的钱都不够。十八楼离地面好远。
离开十八楼是在一个雨后的中午。三个人几瓶酒并不算多,只是在中午喝很有只争朝夕的感觉。带着很重的背包匆匆上了路,还带着酒精的麻醉,背包里有一本z借给我的关于电影的书,我把它放在了最稳妥的地方。我不知道这一离去会是多久,也不知道前方还有多远,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不喜欢这座城市却有不愿离开的那帮不止是喝酒的兄弟。
十八楼,再见,再见!
十八楼阳台望见的清晨 -
孩子们,快乐吧!
2008/06/02
每年六一的文艺表演无疑是小学孩子最快乐的时刻。
其实在农村的小学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童年的无忧无虑:没有升学的压力,老师贯彻着快乐学习的教法,没有家长的苛刻期望,孩子们自然的成长着。可以光着脚丫在操场嬉戏,可以吃到五毛的冰糕满足的微笑,可以趴在地上打弹珠满身的泥土不会有谁在意,可以摘到山里的缤纷野花装扮教室,可以把很大的天牛养在盒子里和别人的比武,可以在我的课堂边吃零食边画画,生命就这样自然的伸展,沐浴着清新的空气和闪亮的阳光。
每次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会是快乐的,只是这样的笑容到了初中就再也不见。
等待他们的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所以,孩子们,快乐吧!快点多乐些吧! 尽情的,奢侈的!
快乐不分年龄,却有份量的不同。 -
青春与垃圾
2008/05/26
青春、活力永远是阳光最合适的注脚,于是校园里的阳光一点不让人感觉浮躁。
每当有活动或是检查写标语就是我的第一要务。城里的学校早就是用喷绘的了,而在这里我还有机会享受完全手工制作的纯粹和亲切,感觉倒也不错。然而,这一点点点满足的快感不可能延续多久,活动一结束这些标语立马就成为废纸一堆,很快会被撤下,然后守门的阿姨就满心欢喜的把它们收集在一起拿去卖掉。我最实际的价值是五毛钱一斤,这就是我的贡献!但,总比起贴在墙上装逼要让我觉得舒服得多!
消耗自己的青春生产着垃圾,我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人都这样。虽然可以卖五毛,但必定,那是垃圾。
青春就是榜样!
花的姿态 -
余生
2008/05/26
关于天灾,已沉重到不想多说什么。
为逝者哀悼,为有生庆幸,人们从来没有象现在一样认真面对过“活着”,这其实才是最值得悲哀的事。总要在逝去的悲痛中才能唤起各种严肃的姿态,这也许是人的通病。其实我们每过的一天都是自己的余生,与任何的灾难都无关。如果当你知道明天你将死于一场不可回避的意外,也许今天你会活得更好些。
其实,每一个明天都在意料之外。
5月12日震后幼儿园的厕所,瓦砾一地光线倒是好了,空气畅通。
5月13日全市中区学校准备放假,当天阴雨,通讯无信号,所有人行色匆匆,犹如末日。
5月19日复课后的当晚因有余震预报全体师生操场露宿一晚,场面壮观,次日再次放假一天。 -
单车
2008/05/04
是从去年的夏天开始喜欢上骑单车。
买车的车行有一帮骑友,我就常常和他们一起到处骑,那个夏天太阳很大,我很疯。后来开学了不再有那么多空的时间和心情,我也开始不再喜欢那种一伙人骑游的方式:每次总是骑到一个地方就开始吃,然后拍照,尽量摆各种引人注目的姿势用来发在网上。其实他们是很开心的那种,并不为了什么目的,都是城里人,都有不错的工作,周末骑游要的只是放松,享受生活并没什么不好,只是和他们在一起我总感觉自己是局外的人,我要的那种生活还不在眼前也就没有了轻松的姿态,于是后来,就不再伙同了,于是后来,我开始独自骑行。
每周从城里骑学校是最现实的路线,路况很糟,灰尘很大,但我却很享受。还是觉得骑车应该是孤独者的运动,一个人,一辆车,一条路,一瓶水,一个包,一种情绪,够了。
我们注定悲观,而孤独让人强悍。
我朝着大海的方向 -
青神行
2008/04/30
周末去青神,为了一些困难的目标。天是阴的,我只知道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尽此而已。
路途很熟悉,山间,田野,江水。开了些车窗,风景是熟悉后的疲惫,空气是雨后干净的清香,让人不舍得抽烟。一个半小时准点到达。
青神安静,灰淡,落寞。电瓶三轮穿过一条条街道幽灵般无声的驶向目的地,象是早有默契的阴谋。朋友在一条没有修通的宽阔马路边喝茶,背后一墙之隔塔吊拉着乌黑的钢筋升向空中,安静的建筑工地。大家喝着清茶,聊着近况,话并不多,似乎都很疲惫,突然发现看着竹叶青在杯中旋立,舒展,沉浮是件很好的打发时间的事情。无聊的下午望着安静的马路,夜雨欲来。
吃饭,凉拌的猪头肉花椒放太多败了胃口。喝酒,两个人喝一瓶还剩了半杯,这鬼日子!饭后有兴致去打台球,不标准的桌面歪歪斜斜的摆在狭小的门面里连架杆都伸不直,年轻的老板倒是老实热情,只是放着恶俗的流行歌让人......两元一盘,三局天已黑。
见到果果是最开心的事!一双真皮皮靴真是帅气精神,象她妈妈的味道。才多久不见就已经可以说外星语了,生命的速度真是惊人!大家又都老了一岁。是不是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对小孩有特别喜爱的感觉?我不断和她套着近乎,终于肯让我抱了一次!舒服了!天使总让凡夫宁愿赴汤蹈火。
晚上在朋友家住,买了炒的鸭舌,辣得停不下嘴。雨下了很大,一人喝了一杯自家酿的红酒。我不懂酒,只觉得上头想睡,他也不胜酒力,周日还要上班,于是大家倒头就一觉睡到了天亮。天亮,太阳正好照在墙上泛黄的《稻收》海报上。
分别很简单,同病相怜的人不语大家心里也都清楚。生活还会继续,只是结果谁都不知。回程的车舒适安稳,阳光给了风景复活的力量,临近终点时我提前下了车,拍下了那条无法忽略的路。
经典的表情,经典的构图,经典的竹叶青,经典TMD生活。
天使的微笑(备注:two哈)
知足应该长乐!可我们还没
漂亮的My way,应该在这里有场戏!必须! -
最近
2008/04/24
最近很不平静,临近期末需要做出一个抉择了。离开还是留下不是个问题,痛苦的是在父母顽固不化的眼里我几乎已经成了个“逆子”,呵呵,我倒是有逆的勇气!
还是尽力去沟通吧,对于理想的追求怎么可能放得下。天气是越来越好,我是越来越厌恶这教育的体制了,一直以来学生和教师的心理扭曲我不再能忍受,于是开始完全的我行我素:开会不去,办公室不呆,坐班不干,不和其他教师打交道,成天“神出鬼没”,所有人都叫我“游神”,是的,我要的是神游。准备开始整理些文字,写下关于教育我受感受到的一切,然后丢给学校。是个人的良知也好,是泄愤的需要也罢,至少那是一种姿态,肯定会有人不爽我,谢谢啊!那正好说明我还在飘扬!乡间的夜晚超安静,阵阵花香吹进窗口,一只萤火虫飞了进来,落在MAC旁边。从书上得知:“萤火虫是种对环境敏感度极高的昆虫,只要栖地出现光害、农药残留、或是河流水渠水泥化等情形,族群就会立即大量减少,被视为环境品质优劣的指标性生物。”.....恩,好象有点什么意思。
阳光午后,心和天一样干净。 -
放风
2008/04/18
一直阴雨周二放晴,正巧有市中区的小学美术教研活动,正巧我可以甩掉六节课,不错!
进城的乡间班车是个信息台,哪户娶亲、谁家死人,谁家的猪买了个好价钱、哪个又卖了山上的树得了上万元都在这赶场天的车上被大家谈论着,基本上一车的都是熟人,玩笑也就自然,欢声笑语倒也忽略了破路的颠簸。没有心机,无须顾虑,卖自家的几个鸡蛋去吃碗豆腐脑,面对泥土和山林的生活是最让人踏实的,快乐也就那么轻松,赶场的天就是农民的节日,我也希望自己是个农民。
赶到城里的学校我已错过了第一节课,倒也无所谓,本来就只是出来放风而已,只是看到第二节课的老师是我十年未见的师姐让人有些激动了,于是一上课就拿着相机拍她的照片,讲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其他老师还以为我是记者:) 活动完毕和师姐吃了个午饭,再去德克士喝水,我争着买单时师姐说“不要,我有优惠卡”才意识到“哦,原来我是乡下回来的人”谢谢啊!幸福啊!
师姐两点有课,大家简单道别后我去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再去给mm买了几支笔,赶往车站,司机正在方向盘上睡着觉,阳光大的让人昏昏欲睡,发车时车上就我一个乘客。售票员发支烟给我,我们就一路抽着离开了这座城市,不久眼前就又是一片蔚蓝和青绿。
颠簸的公路,漂亮的色调。 -
傍晚
200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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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活
2008/04/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