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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过之后
200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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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厉害,原因要追溯到那晚去成都,去成都的原因是为一个兄弟的结婚,能为婚礼成行是因为国庆的几天假,于是,从国庆说起。
悦来
准备每次活动的舞台背景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却是第一次学校同意用喷绘来做,不用再纯手工制作了,托六十年的福啊。只是考虑设计方案时进展很慢,要想做得不俗气,痛苦并不比手工少多少。然而这种红色的东西不可能有太多发挥的空间,何况还是大陆的红,诉求突破只是在自讨苦吃,时间已逼近,放下矜持一口气搞定,唯求视觉舒服。皆大欢喜。
看着学生们在舞台上表演得起劲(不过是些广播操式的舞蹈,不是农村的孩子就没有艺术细胞,全因教师的无能和学校的漠视。命),更有老年秧歌队上台助兴(混乱的腰鼓点,年迈别扭的姿态,没有音准的高昂红歌)突然感觉任何活动的主题不过是人们暂别生活常态可以放纵一时的理由和机会,为谁搞?都行,怎么搞?随便,只要能耍一台。这或许是一贯形式的悲哀,也许是压抑快感的迸发,更嗨还是更哀。
活动结束第一时间收拾,走人。
成都在铁牛门江边喝酒的晚上接到德刚的电话,说国庆他要办婚礼想请我当伴郎。受宠若惊!马上忙问多大的规模,什么架势?他说加他和老婆,算上我再加伴娘一共四人。呼!松了口气!一向讨厌正式场合必要的礼节和装束(本人长像有局限性,没办法),既然是小小小众的婚礼那自然可以随意些,长假本无特别安排,又是他老人家的钦旨,接!至于为何婚礼只有四人出席我并没有多问,不问也明白,多年弟兄虽无事不联系、有事也不多,但也依然心照不宣,这份情难得。
提前一天的晚八点到达成都,途中一轮巨大的圆月从晚霞中升起,从未见过!要出事!大事!
德刚依旧是老样,但精神很多!是为即将的新生还是为最后一宿的不归?呵呵,玩笑话,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连随便起来都是人!极品!每次我和阿Z的单独聚会他都一直会是众多话题之一,保留曲目!我们是没搞懂。也许今晚过后可以放下了,那是我的期望也是祝福!他懂我的意思,于是,喝!!兄弟我能喝啦!成都夜晚没有什么迷人,只是偶尔路边经过的腿袜多些。
中途阿Z意外给德刚打来两个电话我知道那晚肯定要遭了,因为他已经在了往成都的路上。一帮神经病聚齐后果自负!那时快十一点。我们猜测专车的司机肯定不是个女人。
(司机是谁,原谅我暂不进入话题,后面隆重推出)
两点到,继续喝!!兄弟我能喝!又一个重要的兄弟可以来捧场当然倍感荣幸,德刚在阿Z还没来时兴致很高。但当大家落座他又回复到了以往的含蓄,这种微妙的变化我能感觉到,我知道全因阿Z在场。他们从学生时代就是弟兄,这么多年交往的欢喜悲凉只有他们清楚。在我们中间阿Z一直是强势的,而强势只因他比大家看问题更理性点,说白了就是屁眼儿比大家黑些(只是离当资本家还差点,也可能根本不适合)。德刚则是内心纤弱的人,也正是由此,他会成为我们永恒的话题,也是由此,他的结婚让我们感慨万千!于是第二天的伴郎我当得并不嗨。德刚硝黄却整洁的衬衣扣紧着袖扣,一路端端直举的洁白鲜花昭示着这是个仪式(内心不够强大就可以靠仪式壮胆),我跟在身后,阿俊端着相机走在一旁,秋日变态阳光的眩目让我想起木马的纯洁:跟随着她,青春无比甜美,在奔跑时孩子般的游戏,一起赞美吧,燃烧了的火焰,摇晃着手,和她一起舞蹈…
简单租住屋里的婚礼安静,浅黄色的幸福。兄弟,珍重。
德刚看着我,老婆看着她的密友,有意思。色调和构图我都喜欢,这就是天下最幸福的笑!青神
每年每次青神的相聚也是个仪式,阿Z是主角,没有导演。每年的聚会都是一样的步骤,喝茶吃饭喝酒嗨歌,奇怪的是却从没有厌烦过。每一次相聚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而变化最多的永远是阿Z:每一次他带回的男人都不同(果妈精辟!)。该司机隆重出场了:黄董!跟阿Z到青神是他的第一次,还有第一次夜车就从渝杀到了川,据说还跑到160,真有做赛车司机的潜质!还有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果妈就在喝茶时开始“装斯文”,真会审时度势(其实全因果妈的灵牙利嘴在与时俱进,尤其那天一套亮黄学生装,一只活力双肩背包,一头靓丽直发,关键是还别着白色发夹,如此的杀伤力也还真为难黄董了)。欢迎他加入返乡团,东坡初恋的地方欢迎你!他自诩为“王的男人”,是唯一可以和我飙高音到最后都还可以乱飙的男人,也希望他和阿Z把初恋熬成厮守!
晚饭是鱼火锅,先白后啤。不怕!兄弟能喝!老实讲,吃的味道没什么印象,只晓得小松在旁边埋头苦干,果妈和同僚曲曲拱拱,果爸和阿Z理解万岁,王的男人神情专注得享用美食(在饮食方面一直对在重庆生活的人们感到悲哀),我喝得兴致高昂,白完再啤都没事,还终于可以主动找人干杯啦,喝得真好!!先拿小松开刀!。餐会还有个主角是中途来的果果,每年见她都是那么快乐,爸妈是活宝看来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是有好处的!果果长壮了不少,象个大姑娘了,只是逗她时我成了小孩,陪她玩是我餐会后半段主要干的事。果妹最大的迷人处是她可以根据对方的表情和情绪第一时间做出对应的反映,完全具备戏剧天赋!果妈说每次我来都要把她逗疯,其实是我被她逗疯啦。那晚果妹说得最动听的话是在我的一再追问下说我比小松帅!
我注意到这次聚餐阿Z的情绪低落。
嗨歌是酒后打发时间最健康的方式。继续酒。每当这种时候阿Z会喝下更多的酒,在黑暗和狂躁的空间中。而陪他喝酒的人都能看到最真实的他,真实到阿Z自己永远都看不到。我最不忍心这种时候跟他喝酒,那晚我拍这他的肩举着酒杯半天都没喝下,我一直听着他的叙说直到泪水从他眼角释然留下。这,就是回来的意义,一个男人最隐忍表达情感的方式。我知道第二天起来他依然跋扈骄颜。喝吧,这和重庆不同,喝吧,我记得那晚说给你的话。王的男人还很能唱,最后我们在歌唱猪国的歌唱中结束,美声假声猪叫声深深入耳,歌贱词贱人也贱渐渐夜深。
出门时已是雨下,一辆接在歌城上班女友的电单车停在雨中,男生躲在屋檐下抽烟,漠然看着我们经过身边。王的男人和阿Z打把伞,小松送走果妈,我一个人走在前面,在雨中一直没有想起莫文蔚一首歌的歌词。
再后来又去吃了点宵夜,付帐时阿Z泼了我一身的茶水我记得。再后来去诚信住下,和小松吹到五点半我记得。
后来阿Z在第二天就回到重庆,我想他保重,我们都保重。我们还有一个愿望要在果果成年前实现。
超喜欢这张!很象珂勒惠支的素描,我要画下来,挂在他们的床头,题目叫:王的男人与王。
................完都完罗!(不要打我哈,。这张非本人同意不能转贴,只准个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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